前男友。”
他没有逼她很快回答,眼神里带着安抚:“那不是你的错,我只是担心你安危。”
唐苒心口一颤,定定地望着:“你不吃醋吗?”
“我有资格吃醋?”他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,像自嘲。
做人老公做到这地步,有点荒唐。
唐苒本是想逗他,却反被呛了一口,心虚起来,意图缩回的手被他蓦地按紧,男人眼里像含着火,要将她整个吞噬。
唐苒不敢再看他,仓促低头:“放心,你不用吃醋。我最恨出轨的人,跟你结婚了,就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。以后即便要分开,也是好聚好散,不会伤害你。”
顿了顿,她主动切入正题:“你是想问那箱快递吧?”
随着她每一个字,男人汹涌复杂的眼神归于沉寂:“嗯。”
“那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。”
说完她攥起指尖,挣了挣,宋泊峤很快松开。
他顺手拿过柜子上的衣服:“我去洗澡,你先睡。”
唐苒调暗了灯光,背对浴室侧躺在床上,眼睛困了,脑子却静不下来。
总想起宋泊峤刚才转身去拿衣服那瞬间,像错觉般稍纵即逝的黯然目光。
她闭眼焦虑了很久,直到另一侧床垫塌陷,却没等来熟悉的温度。
他没有靠过来。
房间里开着暖气,温度适宜,唐苒依旧睡不着,数着窗外街道驶过的汽车声音。
第八辆时,她小声开口:“你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嗯是睡了还是没睡?”
“……”
“宋泊峤,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今天怎么不抱我?”
身后人轻叹了声:“我怕抱了这次没下次。”
黑暗中,唐苒憋不住嘴角弯起来。翻过身,看了会儿他背影,抬起手戳戳他脑袋。
见这人故意不动,又戳他脖子,肩膀,后背……一直到腰。
本来依她的胆量,万万不敢再往下造次,可也许是夜色太浓,也许只是单纯地贪恋那道体温,她鬼使神差地戳向那片极富弹性,结实紧致的肉。
寂静中一道吸气声,面前的黑影翻身压过来。
近乎狂躁的炙热攫住她,不似昨晚醉酒的昏沉缠绵,力度也不够温柔。宋泊峤含弄她的唇,撬开她牙齿,像兽类撕扯猎物般搅得天翻地覆。
直到她快要窒息,眼角溢出泪,才终于放过她,唇瓣沾走她的泪渍,低哑嗓音埋入她头顶:“这就哭了?”
唐苒用力捶他胸口:“你不按程序,我还没答应你这样。”
“那我答应你乱碰我了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——”
“男人怎么了?”他轻易将她转了个面,搂紧,若有所指地说:“男人更危险。”
那一刻,唐苒清晰感受到什么。
她竭力想忽略,强迫自己闭眼入睡,可过了许久还是不行。
“宋泊峤。”
“嗯?”他应得不耐,气声明显。
唐苒咬住下唇:“你能不能不要贴着我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硌。”
“要么忍着,要么试试。”长腿压过来,朦胧的语调烫热她头发,“我困了,现在没力气跟你试。”
唐苒索性睁眼,盯住窗帘下渗进的月光发呆。
以为今晚就这么凑合过去了,才又听见他声音:“我这人比较传统。”
唐苒目光一颤,心脏好像被提溜起来。
“既然结婚,就是奔着一生一世去的,没想过半路分开。”
因为某些生理波动,他气息还是不够稳。
唐苒听得耳尖滚烫,心口炙热。
“生活不可能一直新鲜有趣,就像人,总有腻了乏味的时候。但只要看着这个人,就觉得温暖,安心,还愿意和他一起走,不是挺好吗?”
“我不敢保证我是个完美的男人,我不比别人懂浪漫,也不能一直陪着你。但至少,我这辈子都愿意当你唐苒的丈夫,你在哪儿,我的家就在哪儿。”
唐苒鼻子忍不住酸胀,瓮声瓮气地,握住他扣在腰前的手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宋泊峤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,放开她,躺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睡吧,我待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黑暗里只剩一道略沉的呼吸声。
唐苒曾经觉得吵闹,不习惯身边多一个人。才没多久,已经习惯听着它入眠。
*
那晚闹过小别扭,听完他那番话后,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在变。
宋泊峤这次十天假期,几乎都和她在一起。
早上送她到单位,回酒店歇会儿,吃个午饭,就过来等着接她。
同事们都开玩笑,说这人是长在停车场了。
“果然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