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安的简直不识抬举!”
平岩松冷哼一声,表达对安延平的不满。
他们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。
不过,平岩松在吐槽后又端起了一杯酒,嗤笑一声道:“只是我没想到,这姓安的如此胆小,如此不禁吓。”
顾帧、孟祥恩等人也都发出了嗤笑声。
他们与幽王李昭无冤无仇,也不用担心会被报复什么。
再者说,他们顾家、孟家、平家这些大家族,都对当地的发展起到不小的作用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那个幽王李昭还得感谢他们。
因此,他们也并未将安延平真正放在眼里。
“姓安的这般胆小,倒是没了兄弟我等的用武之地!”
“就是啊,咱还想试试那海鲜楼的海鲜和壮阳功,是不是真的有用呢?”
“真要有用,他怎么不高调些?”
大家也是各抒己见。
就在顾帧几人畅快痛饮的时候,却发现这家酒楼却是不知在何时,变得极其安静了。
“奇怪,往日这般时候应该是颇为热闹才对,今日怎地这般冷清?”顾帧眼里露出疑惑之色。
被顾帧提醒,他们也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平岩松是个好奇心重,也是不太能坐得住的人。
只是,当他刚好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,那门便是嘭的一声被狠狠的踹开了。
厚重的木门便是狠狠撞击在他的胸膛上,使得他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平岩松捂住了胸口,胸腔中的怒火就像是喷发的火山涌出:“谁他娘的袭击老子?”
他刚要站起来狠狠的教育门口不知死活的东西,脸上的愤怒便被惊愕所取代。
“爹!”
站在门口的不是平岩松的父亲又是何人?
平国强怒喝一声,手中提着棍棒而来:“孽畜!”
“爹?你这是作甚?”平岩松都懵了。
他也没犯什么事,爹何至于生如此大的气?
还没等平岩松开口询问,平国强那棍棒便已经携带着滔天的怒火砸来。
这是真的砸!
平岩松以往也被平国强揍过,但其实都不疼,也不算下死手。
可这次不同,那是真疼!
“哎呦喂——”平岩松哭爹喊娘,龇牙咧嘴,疼的全身蜷缩,又在地上乱爬。
“世伯!”顾帧和孟祥恩等人纷纷站起来,想要劝阻。
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,在平国强身后,他们的老父亲也都带着滔天的怒火来了。
以至于他们所有人都懵在了当场,完全没搞清楚状况,便迎来了一顿痛揍。
顾帧的额头肿起来一个大包,最后抱着柱子,不甘心的问道:“您打我,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吧?”
顾唯我死死的盯着儿子,那眼神像极了看仇人的模样,这是顾帧以往从未见过的。
“你还敢问理由?”顾唯我怒斥道:“你们知不知道,自己到底闯下了多大的祸事?”
“爹,我们都安分守己的很,哪里闯祸了?”顾帧不服气。
最近他们的确很安分,都没有闹腾。
“呵——”顾唯我气笑了:“好好好,死到临头,还敢狡辩!”
“既然你这般的冥顽不灵,为了防止我顾家被你带入无间地狱,今日老夫就大义灭亲,杀了你这孽障!”
顾唯我显然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很生气。
对老父亲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判断十分准确的顾帧,顿时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父亲是真的准备杀了他。
可他想不明白,自己这几日明明乖巧的很,也没有闯祸啊。
为何会引得父亲震怒?
“就算是打死我,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顾帧大声喊道,也是豁出去了。
他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打死。
“今日你们是不是去了海鲜楼?”顾唯我问道。
顾帧与孟祥恩都怔住了,海鲜楼他们当然是去了。
可他们没有闹事啊。
瞧见自己儿子这般模样,顾唯我哪里还不清楚,这臭小子肯定是去了。
否则就以他的这种尿性,那还不得闹翻天!
“爹,我们的确是去了海鲜楼,可我们也只是想去吃东西。”顾帧连忙解释,生怕老父亲控制不住想杀自己的决心:“但是那安延平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进去,还说让我们半个月之后去吃!”
“你们就没闹事?”顾唯我冷笑。
“没有!”
“死不悔改的东西!”顾唯我甚至都懒得再听这个混账狡辩,扬起手中的粗棍狠狠的对着顾帧抽去。
顾帧疼的眼睛翻白眼,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。
他的牙龈也都因为这股疼痛而咬出了鲜血。
“我们真没闹事!”
“没闹事,那海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