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。
“呜王八蛋陆阎琛,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。”
床上的宋迟,窝被子里头哭,双手抹着泪。
陆阎琛端着蜂蜜水坐下床边,拉开被子,瞬间就露出哭成兔子的宋迟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宋迟抬起打颤的腿,咬牙踢了陆阎琛一脚。
陆阎琛确实在笑,因为宋迟这模样太可爱。
坐床边的他,把温热的蜂蜜水递给宋迟,“喝一点润润嗓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嗓子哑了。”
宋迟又踢了陆阎琛一脚,哭着骂,可也乖乖的从床上坐起身。
这一坐,他马上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阎琛立即把宋迟抱起来放腿上,让宋迟好受一些。
“哼!还算你有点眼力见。”
宋迟哼完抹泪,双手接过陆阎琛手上的蜂蜜水,仰头吨吨吨的喝。
从十点多到现在,他喉咙都干死了。
陆阎琛抱着乖乖坐自己腿上,喝着蜂蜜水的宋迟,轻轻的亲了宋迟脸颊一口。
双手捧着蜂蜜水喝的宋迟,气呼呼的斜了陆阎琛一眼,明显的还在闹脾气。
他也不是不喜欢陆阎琛碰他,而是他们型号对不上,他每次都要死要活的。
他现在是真的佩服白酥。
他老公可是萧博啊!可是会变身的。
还是说,萧博没变过身?
不然酥酥怎么还好好的活着,而且每天都精神抖擞的,半点事都没有。
宋迟边喝蜂蜜水边心里嘀咕。
“你下次再这么容易犯浑,我就打你了。”
宋迟把空杯子塞陆阎琛手里,表情凶凶的威胁。
可在陆阎琛眼里,就是炸毛的小猫咪,一点都不凶。
他忍着笑把空杯子放一旁的床头柜上,抱回腿上的软香身子,啵的亲了一口宋迟承诺,“下次听你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?”
宋迟直接给委屈哭了。
陆阎琛白天是听他的,可晚上不管他说什么,都不管用。
他还感觉,陆阎琛很喜欢他哭。
因为每次他一哭,陆阎琛就吐着厚重气息,俯上头一脸痴汉的看着他,摸着他的脸。
这到底什么怪癖啊!
宋迟心里吐槽,半点都不理解陆阎琛的这种痴迷。
毕竟宋迟看不见那种时候的他,哭得多勾人。
要不是陆阎琛一直压制着自己,宋迟估计天天都走不了路,哪里有精神骂人。
“以后保证都听你的。”
陆阎琛回答着宋迟上头的问题,柔声哄着,眼里一直含着笑。
显然是吃饱喝足了,心情很好。
宋迟见到陆阎琛这副表情,都想叉腰骂人了。
可想到自己平常喂得不频繁,就心虚的消了火气。
今晚上都是顾沉的错,要不是他,陆阎琛也不会突然欺负我。
宋迟把矛头指向顾沉,又气了起来。
“你家在这边,是不是处境不太好?”
陆阎琛看着坐自己腿上的宋迟问。
“嗯。”
宋迟乖乖回答,语气闷闷的跟陆阎琛解释,“我家在爷爷那一代突然暴富,一下子就变成了有钱人。”
“我爸跟我爷爷都很擅长经商,自己琢磨了没几年,便把生意做大,隐隐有压过其他世家的势头。”
“但当时的我爸他们只顾着高兴,并没有留意那么多,更没有想过,自己会得罪人。”
“我爸跟爷爷都是很纯朴的人,觉得自己有钱了,就应该回报给社会,所以经常做好事。”
“一开始,有人敲打过我爸,告诉他捐款这事别这么高调,还暗示我爸可以找一个世家做靠山。”
“可我爸他们不喜欢被束缚,就婉拒了。”
“我爸那会只是单纯的拒绝对方,没别的意思,可对方却以为我爸在摆谱,不给他们面子,处处针对我家的生意。”
“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爸跟我爷爷才反应过来,家里的生意太赚钱,世家们眼红,把我们宋家当成了眼中钉。”
“这要是放别的人家身上,肯定早早就妥协,赶紧找个世家做靠山。”
“可我爸跟我爷爷脾气暴躁又倔犟,世家越是打压,他们就越要做给世家看,时间长了我家跟其他的世家,关系就越来越紧张。”
安静听完的陆阎琛皱眉,“那些世家对你家动过手?”
“没有动手,我们这边**律的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,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,只敢在我家的生意上做文章,买稿子诋毁我家的生意。”
“要不然就说我家从没有捐过款,都是假的,想带动舆论网暴我家。”
“还好我爸他们经常做好事,又捐助了好多孤儿,现在那些被捐助的孤儿,全都在我家的公司上班,所以谣言不攻自破。”